调,“哑巴反应够快的啊。”
沈玉汐慌忙从张起灵怀里退出来,站直了身体,压下心里翻涌的慌乱,抬起右手,一道灵力飞快地弹入黑瞎子腰间的穴位。
黑瞎子正张嘴准备继续调侃,突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——沈道长——哈哈哈哈哈——你对我做了什么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你不是很爱笑吗?”沈玉汐收回手指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那就笑个够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我错了我错了——哈哈哈哈——饶了我——哈哈哈——”
黑瞎子笑得弯下了腰,一只手捂着肚子,另一只手扶着树干,整个人笑得浑身发颤,眼泪都从墨镜下面流出来了。
张起灵站在沈玉汐身边,沉默地看着黑瞎子笑得满地打滚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“哑巴——哈哈哈——你还笑——”黑瞎子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了,还不忘控诉张起灵。
等沈玉汐终于抬手解了笑穴,黑瞎子喘着粗气挂在枣树杈上,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力气,声音都哑了:
“沈道长——你这一手——太狠了——”
沈玉汐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:
“黑爷,你怎么不笑了,是天生不爱笑吗?”
黑瞎子扶着树干艰难地直起腰,听完这句又有点想笑,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沈玉汐慢悠悠地走回家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张起灵扶住她时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温热触感,他低头看她时眼睛里那种从未见过的幽深,还有之前被她忽略的那些安静的注视……
更重要的是,她的身体对张起灵有着极其诚实的反应。
他的气息、他的体温、他的触碰,每次都能触发她身体的反应,跟她的理智和感情无关。
对解雨臣,她是发自内心地喜欢和渴求,是源自于日积月累的情感。
但张起灵不一样,他什么都没做,他只要靠近她,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起反应。
只不过以前接触的时候太突然,或者太过尴尬社死,让她忽略了这一点。
这难道是生理性喜欢?
回到家,她走进卧室,仰面倒在床上。
解雨臣之前跟她提过的那件事,又浮现在脑海里。
这件事其实是解雨臣默许的,按道理她完全可以顺其自然。
他不介意她和张起灵之间的接触,因为在他看来,那是她活下去的保障。
他可以为了她的安全,把自己的独占欲压在心底,甚至连备选都是他亲自挑的。
可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