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像是藏着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沈玉汐在门口站了两秒,目光不自觉地掠过他的嘴唇。
薄薄的,颜色很淡,跟那天晚上被吻得发红泛着水光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——
她的唇压着他的,他微微起雾的眼睛,耳尖泛起的红,还有那个极轻极浅的回吻——
“咚。”
她的心跳猛地砸了一下,眼神仓皇地从他嘴唇上移开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
“我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,”沈玉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一点,侧身从他旁边挤进了院子,“昨天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。”
张起灵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关上门跟在她身后。
院子收拾得很干净,墙角种着一丛竹子,石桌上放着半杯凉掉的茶,旁边有一个没来得及收的笔记本,摊开的那一页上画着些地图和线条。
沈玉汐在石凳上坐下来,把保温壶和瓷碗从手链空间里拿出来,一边倒汤一边找话说:
“我今天煲了点补汤,你昨晚那个……嗯……消耗了挺多阳气的,我给你送点过来。”
张起灵看着她那张越来越红的脸,眼神也不再平静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形状漂亮的唇瓣上停了一瞬,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。
那双平时冷淡到近乎无欲无求的眼眸此刻暗沉了几分,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沈玉汐突然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,没有移开,也没有说话。
一些被她忽略的画面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,好像很多时候,张起灵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——
在解家四合院,她总能和他对上视线;
在茶室里,他坐在海棠树下撸猫,但视线经常会跟着她移动;
在墓道口,她从墓里出来的时候,他总是在看她。
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些细节,或者说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。
但现在她站在他的院子里,看着他眼睛里那种从未见过的幽深,忽然意识到——
他看她,好像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种看。
不,不对,她不能自作多情。
张起灵这个人本来就喜欢发呆,也许他只是刚好把视线放在她身上而已。
沈玉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常,把汤碗推到他跟前:
“那个……你尝一尝,很有效的。”
说完她就有点后悔,希望他不要联想到这个汤怎么证明了有效。
汤还是温热的,金黄色的汤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