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转头看向解雨臣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解雨臣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唇，温柔地笑了笑：“累吗？先回去睡一觉。”
她心绪不宁地被他拉着回到了四合院，进了主卧的卫生间。
他帮她放好了洗澡水之后就转身出去了，还顺手带上了卫生间的门。
沈玉汐脱掉那身被碎玉划得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把自己整个人沉进热水里，盯着瓷砖上被水蒸气模糊的倒影发呆。
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。
不是小花平时温热柔软的吻，而是沉默、青涩又被动的，带着张起灵独有的冷冽气息……
还有那个极轻极浅的回吻，虽然只有一瞬，却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就被点燃了。
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嘴唇，用力抹了一下，像是要把那个触感从记忆里擦掉。
不能再想了，小花才是她的归宿。
张起灵虽然很出色，但那只是帮忙借点阳气，没有其他含义。
但是，他苍白着脸孤单离开的模样却在她脑中始终挥之不去，心里也忍不住涌上一抹内疚。
沈玉汐在水里泡了很久才出来，换上吊带睡裙，对着镜子把头发吹干。
吹风机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卫生间，让她不用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吹完头发推开卫生间的门，解雨臣也已经洗好了，正穿着睡衣靠在床头上，手里拿着那朵解语花。
花瓣还是绽放的状态，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粉光。
看到她出来，他把花放回床头柜上，朝她伸出手。
她把手放进他掌心，被他轻轻拉到床上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半湿的长发，指尖触到她后颈的皮肤时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心情似乎还算愉快。
沈玉汐没说话，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探入他睡衣的衣襟，指尖贴上他锁骨的皮肤。
然后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——淡淡的沉香，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清香。
这是她能辨认出来的味道，每一层都让她觉得安心。
她的手在他睡衣底下缓缓移动，掌心贴上他胸膛，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慢慢加速。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阻止她继续动作。
“你身上的伤，”他的呼吸有点不稳，“还痛不痛？”
沈玉汐抬起头看他。
他垂着眼睫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克制，额前的碎发在台灯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她抽回手，解开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