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在地上,用一种下定论的语气说道:“沈道长的秘密,比咱们想象中还要多。”
“与我们无关。”张起灵的声音清冷平淡,不带一点情绪。
“是吗?”黑瞎子在他身后反问了一句,语气意味深长。
张起灵没说话,转身就要往停车的方向走去,却被黑瞎子拉住了手臂。
“唉,别急着走嘛!再回去看看,我感觉这次肯定不一样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张起灵是什么反应,重新进了墓道。
张起灵沉默片刻,也跟了上去。
刚绕过迷宫,黑瞎子就开始大呼小叫:“好家伙,花儿爷简直视金钱如粪土啊。
这么大一个墓,陪葬品原封不动,他愣是一件没拿。”
他把手电筒往腰带上一插,毫不客气地开始往背包里塞东西,
先从耳室里挑了几件品相最好的铜器和玉器塞进背包,又顺手把祭台上一只保存完好的错金铜壶用布裹好塞进去,语气万分满意:“他不拿我拿,见者有份。”
张起灵还在观察现在和刚才的区别,却在附近一片平整的地块边缘发现一个毛茸茸的黑猫玩偶,大概是挂在钥匙扣上的,非常小巧。
黑瞎子还在那一边塞东西一边哼歌,他沉默了一会,终究还是捡起了那个毛茸茸的小黑猫,握在了手心里。
从山西回来之后,沈玉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出门,一个月都没离开过解雨臣的四合院。
太社死了!
之前几次被黑瞎子撞见她在墓里咬人已经够尴尬了,这次倒好,直接升级了。
她被解雨臣抱着从墓道里走出来,光着小腿赤着脚,满脸通红。
黑瞎子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了整整二十四小时,挥之不去。
她甚至认真考虑过要不要给黑瞎子下个禁言咒,后来想了想,这人虽然嘴欠但弄成哑巴又有点过分,还是算了。
解雨臣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。
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,他给她夹了一个虾饺,语气很稀松平常:
“黑爷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他不会到处说的。”
沈玉汐把虾饺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还是感觉味同嚼蜡。
黑瞎子确实不会到处说,他只会当面调侃,每次见面都提一次,提一次能笑半年。
从那天开始,她连茶室都不去了,古董净化生意也暂停,就是不想碰到黑瞎子。
转眼到了十二月下旬,北京下了今冬第一场大雪,从半夜开始下到第二天中午还没停。
解雨臣难得睡了个懒觉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