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沈玉汐身上——
她蜷在他怀里,双腿从臂弯处垂下,膝盖以下完全暴露在十二月的寒风中,小腿白皙,脚踝上那个粉玉桃花脚链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两只精致的脚丫赤着,没有穿鞋袜。
更重要的是她的脸色,潮红得像是刚从某种不可言说的状态里退出来。
黑瞎子把沾满泥土的墨镜往下一拉,眯起眼睛,嘴角那个弧度从困惑慢慢变成了意味深长。
张起灵的目光在沈玉汐赤裸的双脚和泛红的脸颊上停了极短的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
他的耳尖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点,但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。
“花儿爷,”黑瞎子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插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你们这是……下墓还是度蜜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