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的。
她沉默了片刻,像是被老师审问的学生一样艰难回答:“千分之二。”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,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他转过头,问了一个让沈玉汐措手不及的问题:
“山西那个墓和我们上次去的那个,每次拿几分之几?”
沈玉汐叹了一声气,老实地回道:“保底千分之五,小怪会给更多,河南那个给了百分之一。”
之后一路沉默,解雨臣没有去下一个目的地,而是回了四合院。
两人进屋换了衣服,坐到正厅的饭桌前。
谢小夏端上午饭,解雨臣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又问起这件事,语气依然是温和的,但沈玉汐能感觉到他今天不问出个结果是不会罢休的。
“所以,下的墓难度有区别,给的奖励也不同,”他放下筷子,“但是难度高的你会失控,所以你今天特意选了个简单的。”
沈玉汐张了张嘴想辩解,但对上他那双认真得不容糊弄的眼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这是事实,没法否认。
“算了,”她把筷子放下,叹了口气,“我也想了很久。不解决那个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只要修为能支撑煞气的消耗就行,保证可以陪你平安到老。”
解雨臣眉头倏地拧紧了,这是他头一次在她面前显露出这样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