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神的心法,她也不打算买了,基本上都是防止外邪入侵的,她这里没有外邪只有内邪——她自己。
不如在注定失控的日子布置几个大型阵法,把自己关在阵法里。
反正她辅助技能的等级很高,那些困阵层层嵌套,连金丹初期都能锁住,区区一个炼气期铁定没问题。
她那时候的身体本能虽然确实比她牛逼不少,但总不至于超过自己本身的实力吧。
打定主意之后,她开始继续刷日常——
现在炼丹炼器之类的练习,她都不避着解雨臣了。
他有时候围观的时候还好奇地问问原理,却被她一脸茫然给打败,从那之后最多只问问效果。
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滑。
茶室的生意还是老样子,普通茶客不多但来得勤,古董净化的预约每周接两次,黑瞎子还时不时带着张起灵来坐坐。
他每次来都点一壶铁观音,坐在靠窗的雅座里嗑瓜子,时不时跟街坊大爷搭几句茬。
张起灵则永远坐在海棠树下陪着小三花,他的表情和眼神通常都是放空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某天沈玉汐想起白斩鸡已经连续送了一个多月,于是走过去往张起灵对面一坐,托着下巴问:
“白斩鸡有没有吃腻?要不要换换口味?隔壁新开了家盐焗鸡也不错。”
张起灵沉默着摇了摇头。
沈玉汐看着他苍白的脸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人大概根本不在意吃的是什么,白斩鸡也好盐焗鸡也好,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放在桌上,推到张起灵面前。
“回元丹,每天一颗,吃完这个瓶子的量应该能把你之前那些旧伤调理个七七八八。”
张起灵低头看着那个小瓷瓶,沉默了片刻,然后伸出手把它握在掌心里。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青瓷瓶身在他掌中显得格外小巧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他看了一眼她的脸,又飞快地垂下眼睫,声音清冷平淡。
看着他冷峻的面容,沈玉汐有点坐不住了,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又勾起了她之前几次的回忆。
她猛地站起身,在他看过来的目光下又感觉有点突兀,于是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
“突然想起一点事,你自便。”
说完,她一溜烟地跑回了后院。
黑瞎子在旁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磕着瓜子意味深长地“啧”了一声,但没有开口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