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,伸手把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她的额头冰凉,脸色惨白,也就唇上还残留一点血色,指甲开始泛出淡淡的灰白色。
解雨臣站起来,把院门落了锁,又把正厅的窗户一一关好,其他人早在五点钟就已经下班离开了。
他把参汤嘴对嘴地喂给沈玉汐,然后把蜷在躺椅上的她打横抱起,穿过院子,推开房门,把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她的身体冷得像一块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玉石,隔着他的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透骨的寒意。
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。
一股精纯的阳气从他口中渡过来,像一道暖流注入她体内,沿着经脉往下蔓延。
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瞳孔里的黑色淡了一瞬,然后又重新涌上来。
等到黑色完全蔓延的时候,她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整个人推到了床垫上。
她的身体跨坐在他腰上,俯下身,牙齿贴上他颈侧的动脉。
他感觉到她冰凉的呼吸打在自己皮肤上,带着一点参汤的微苦和淡淡的茶香。
她的牙齿压下来,又被反弹震开,一直反反复复,那种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至他全身。
她胸口的那对饱满紧贴着他的胸膛,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,腰肢纤细柔软,还有坐在他腰上的……
解雨臣瞬间感到浑身燥热,很快呼吸急促起来,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把她的脸从自己脖子上移开。
她的瞳孔已经全黑了,精致美丽的脸庞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冶。
他仰头看着这个压在他身上的女人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汐汐,”他的声音带着微喘,语气有一点无奈,更多的是纵容,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她的回答是低下头,重新咬住他的脖子,疼痛和酥麻同时沿着神经末梢窜上来。
他微微蹙眉又舒展开,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,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。
不能再让她这么咬下去了。
解雨臣把人从自己身上翻下来,借着体位的变换将她压在身下,然后低下头,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,又重新吻住她。
这种短暂的阳气输入,可以让沈玉汐的身体消停一小会。
她的意识始终是清醒的,在身体上方旁观,却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上发生的一切。
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,舌尖轻轻描摹着她唇形,手也不客气地搓圆揉扁。
温热的触感从唇上传来,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沉香和茶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