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眼？
张海客在红木椅上坐下，动作不急不缓，端起茶杯先闻了闻，然后抿了一口，放下，看得出是个讲究人。
“张海客，”他主动开口，声音很温和，“海杏的哥哥。这次冒昧登门，是想当面感谢解当家和沈小姐。”
他的目光先落在解雨臣身上，然后转向沈玉汐：“海杏被汪家人绑架，是你们出手相救。还有族长，这两件事，张家记下了。”
解雨臣微微颔首：“张先生客气。海杏小姐身手不凡，这段时间在解家也帮了不少忙。”
张海客笑了笑，他把茶杯放下，目光重新回到沈玉汐身上，停了两秒。
“恕我冒昧，沈小姐看着面生，不知是哪一家的？”
没等沈玉汐开口，解雨臣已经替她回答了。
“汐汐是我的未婚妻，”他的语气像是顺口一提，再自然不过，“白云观的记名弟子，俗家姓沈。”
张海客微微挑眉，这个表情在他斯文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。
他看了看沈玉汐，又看了看解雨臣，似乎在重新评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。
“原来是解当家的未婚妻，”他点了点头，语气里带着一点客气，“倒是我眼拙了。”
沈玉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面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却开心地直冒泡。
她偷瞄了解雨臣一眼，这人依然是那副从容淡定的表情，好像“未婚妻”这个称呼是件很理所当然的事。
张海客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，他转向解雨臣，语气带着一丝惊讶：
“解当家，说实话，我没有预料到你会了解这么多事情。”
解雨臣靠在椅背上，闻言只是微微偏了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“九门上一代对汪家的事，向来是讳莫如深。”张海客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按理说，他们应该会守口如瓶。解当家是从哪里了解到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