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,然后她被重新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。
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,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到臂弯,他的吻又急又密地落在她的锁骨和肩头,又渐渐往下……
睡裙的下摆被蹭得往上卷了好一截,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间滑动,修长的手指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,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解雨臣的手臂撑在她耳侧,悬在她上方,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滚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,但他硬生生地把自己拉了回来。
“小花?”沈玉汐喘着气,困惑地看着他。
他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眼底的火热已经被压下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很少在他脸上见到的隐忧。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他伸出手,帮她把睡裙的肩带重新拉好,遮住了那片裸露的锁骨和肩膀,手指轻轻拂过那些被他吻过的痕迹,带着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疼惜。
然后他拉过被子,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沈玉汐从被子里探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指:“你怎么了?”
解雨臣坐在床沿上沉默了几秒。
他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显得有些脆弱,不再是那种无懈可击的从容,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。
“还有两个多月就是中元节。”
沈玉汐愣了一下,然后瞬间明白了。
端午那天她只是被阳气激了一下就失控成那样,中元节是一年里阴气最重的日子。
她现在已经是太阴灵体,体内的阴煞之气比端午的时候浓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端午她都扛不住,中元那天会发生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
他是在给她留后路,把元阳留到那天——连这个都知道,他背后应该补过不少道家典籍了。
沈玉汐鼻子又有点发酸,但她不想再哭了,再哭明天眼睛该肿成核桃了。
“那你今晚别走。”她的手还攥着他的手指,没有松开。
解雨臣微微侧过头看她,眉梢挑了一下。
“就睡在这里,”沈玉汐把被子掀开一角,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,给他腾出位置,“不是……那个意思。就是想让你陪着我睡,今晚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解雨臣看着她那张哭过之后还带着点红晕的脸,看着她认真又不好意思的眼神,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