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终于松开了几分。
“嗯,红润多了。”他满意的语气像是在验收一个项目的成果。
沈玉汐确实感觉暖了不少,比喝三碗乌鸡汤都管用。
她抬头看着他,眨了眨眼:“你这个补阳气的方法,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解雨臣微微挑眉,没有回答,但那个表情分明在说“你猜”。
沈玉汐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两人沿着甬道原路返回,解雨臣把墓道口的荆棘重新盖好,又搬了几块石头堵在入口处。
两人往公路方向走了不到十分钟,解雨臣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,然后解大鬼鬼祟祟压得极低的声音响起来:“当家的,能听到吗?”
“收到,讲。”
“一伙劫道的拦了一辆面包车,面包车里有人开枪打死了那几个劫道的。
他们发现了谢二想把他灭口,谢二也掏了枪,正在和他们对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