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。
她端起茶杯想压压惊，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。
解雨臣提起茶壶帮她续上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给什么名贵花卉浇水。
沈玉汐灌了一大口茶，放下杯子，偷偷瞄了他一眼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端着茶杯，姿态闲适从容，衬衫领口已经整理好了，桃花吊坠的绳子重新隐在衣领下面。
整个人看起来又是一贯的矜贵清隽，仿佛刚才被她按着亲的人不是他。
但他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带着点深思和认真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解雨臣站了起来。
“天色不早了，”他把茶杯放下，理了理袖口，语气平淡得很，“早点回去吧。”
沈玉汐想着他刚从西北回来，立刻起身点了点头。
这一路很短，但解雨臣一直没说话，沈玉汐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。
鼻梁很挺，睫毛很长，嘴唇微微抿着，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不对劲。
以她对解雨臣的了解，这人平时话虽然不多，但绝不会全程保持沉默。
到了四合院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，谢小夏迎上来，刚要开口，解雨臣先说话了。
“小夏，今天辛苦了，早点休息。”
谢小夏愣了一下，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走在后面的沈玉汐，然后非常识趣地点了点头：
“好的，当家的。沈小姐晚安。”
“晚安晚安。”沈玉汐挥了挥手，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，发现解雨臣也跟着她往这边走。
她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：“解先生，你房间在那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解雨臣脚步没停，一直走到她房间门口，才转过身来看她，“进去说。”
沈玉汐眨了眨眼：“……哈？”
“我们，”解雨臣微微偏头，唇角的弧度在廊下的灯光里显得格外好看，“算个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