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“如果我说,我不想当它是意外呢?”
沈玉汐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,满脸都是意外。
她看着解雨臣那张过分好看的脸,看着他那双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的眼睛,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速度。
这时候,解雨臣直起身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“等我回来再说,”他低头看着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
“到时候你如果还想躲我,我教你一个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把尴尬的事多做几次,就不尴尬了。”
沈玉汐:“……”
解雨臣轻笑了一声,转身朝院门口走去。
走到影壁前面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。
“对了,汐汐。”
“啊?”
“手机别关机,我每天晚上给你打电话。”
说完,人已经拐过影壁不见了。
沈玉汐坐在红木椅上,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杯,发现茶水表面映出一张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的脸。
“不讲武德,”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“说走就走,临走还扔个炸弹。”
她把凉茶一口闷了,然后又倒了一杯,又闷了,连灌三杯才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。
尴尬的事多做几次就不尴尬了……这是什么歪理?
他跟谁学的,二月红教的吗?
沈玉汐心里狠狠吐槽了一会,又忍不住回想他最后两句话。
他叫她“汐汐”。
活了二十五年,从来没有人这么亲昵地叫过她。
她鼻子忍不住有些发酸,有种落泪的冲动。
就在这时候,又一阵脚步声接近了,步子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。
沈玉汐瞬间放下情绪,抬头一看,嘴角抽了一下。
黑瞎子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,墨镜依然架在鼻梁上,嘴角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痞笑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装了不少钱。
“哟,沈道长,”他在沈玉汐对面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“忙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