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理所当然地关心她。
她挥去心中的矫情,抬起眼看着他,语气带着点刻意营造的轻松:
“你如果能制得住我,就不会被咬到了,到时候最好给张叔小夏他们放假。”
解雨臣一怔,然后愉悦地轻笑了一声:“好。”
院墙外面的电视里,传来了《新白娘子传奇》剧中的对白。
“娘子,你今日脸色怎的这般苍白?”
“相公莫要担心,我没事……”
沈玉汐竖起耳朵听了一耳朵,差点笑出声。
这剧播放的时机也太巧了,简直像是老天爷给她配的旁白。
“笑什么?”解雨臣问。
“没什么,”她指了指电视剧那个方向,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,“就是觉得……现实比电视剧还离谱。”
解雨臣看了她一眼,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收回去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喝茶,听着院墙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电视剧声音,谁都没有说话。
沈玉汐低头喝茶,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解雨臣。
他正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上,侧脸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好看。
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他们刚才那个吻,到底算什么?
是一时冲动?是气氛使然?还是真的有什么?
她张了张嘴想问,又觉得这个问题问出来太矫情了。
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,亲一下就问“我们是什么关系”,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似的。
虽然她确实有点在意。
但她不会承认的。
“解先生,”她放下茶杯,换了个话题,“你下午有事吗?”
“嗯,约了人在书房谈事情,”解雨臣看了眼手表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问问。”沈玉汐站起来,
“那我回房修炼了,今天上午耽误了不少进度。对了——”
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端午安康。”
解雨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他对她笑了一下,笑得眉眼弯弯,好看得不像话。
“端午安康,沈道长。”
沈玉汐飞快地转过头,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回了房间。
关上房门,她一下扑到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那个时候,“要不然你咬回来”这种话怎么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?
她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吗?
不对,她就是那个脏东西。
沈玉汐翻了个身,盯着雕花床顶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。
解雨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