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沈玉汐一只手扣住解雨臣伸过来的手腕,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他的肩膀,脚下不知怎的一转,把他整个人推到了墙上。
后背撞上墙壁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。
解雨臣本能地想要挣开,但沈玉汐的手劲儿大得出奇。
他从小练功,身手在同辈里算是拔尖的,但此刻被她一只手按住肩膀、另一只手扣着手腕压在墙上,他竟然纹丝都动不了。
她微微偏了下头,像是在打量他,又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然后她低下头,凑近了他的脖子。
解雨臣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颈侧,冰凉冰凉的,不像是活人的体温。
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颈动脉,微微张开,贝齿压了下去。
那个触感像是一道极细微的电流,从脖颈直接窜到脊椎。
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——该死。
他在心里骂了一声。
活了二十年,头一回被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,头一回被人咬脖子,身体的反应竟然是最不合时宜的那种。
沈玉汐的牙齿还停在他脖子上,呼出来的气冷冷的,带着一点淡淡的茶香和艾草的气息。那个味道混在一起,莫名地好闻。
她的身体贴得很近,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——
肩膀的弧度、腰线的位置、以及胸口贴在他身上的触感。
而她的牙齿还压在他的脖子上,咬合的力道时轻时重,每次即将破皮的时候,却突然放轻了力道,像是……有两种本能在对抗。
这让他更加煎熬。
解雨臣试图把注意力从不该注意的地方移开。
但没用。
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得多。
就在他难耐到极点时,脖子上的压力忽然松了。
沈玉汐的牙齿从他脖子上移开了,她的眼睛迅速恢复了正常,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她的意识从水底浮上来,然后看清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。
她的嘴唇贴着解雨臣的脖子。
她的身体把他压在墙上。
空气凝固了大概有三秒钟。
沈玉汐猛地松开手,整个人往后弹了三步,后背撞上门框,把门都带动了。
她脸上的表情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,那就是“社死现场”。
“卧槽!我我我——”她张着嘴,目光扫过解雨臣脖子上那个浅浅的牙印,最后落在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上,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解雨臣从墙上直起身,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被扯歪的衬衫领口,把袖口重新挽了一下。
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