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“遇热显现的纹身?”吴三省皱眉,“这种颜料……”
“别跟我说你们不知道。张家族长你们不是都认识吗?他身上的麒麟纹身不也这样?”
沈玉汐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,
“你们可以找个机会验证一下,抓个汪家的探子,往他后背泼杯热水,看看是不是有只凤凰浮出来。”
包厢里又安静了几秒钟。
黑瞎子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“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”的玩味。
“三爷,”他把瓜子壳吐在纸巾上,对吴三省说,
“我觉得沈道长说的这事,可以试试。回头我就去找个汪家的探子,泼他一壶开水。”
“别别别,”沈玉汐赶紧制止,“黑爷,泼开水容易烫伤人,咱们文明一点,用热毛巾敷就行。”
“成,那就热毛巾。”黑瞎子咧嘴一笑,“沈道长还挺有人道主义精神。”
“那是,”沈玉汐理直气壮,“我可是道门弟子,慈悲为怀。”
解雨臣在旁边轻咳了一声,沈玉汐假装没听见。
吴三省没有理会两人的插科打诨,他的眉头皱得很紧,显然在消化刚才的信息。
半晌,他重新抬起眼,看向沈玉汐,目光里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沈道长,”他缓缓开口,“这些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沈玉汐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。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,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三叔,我是道门弟子,修道之人有些东西不便明说。
我只能告诉你,我用的方法不太适合跟你们解释,说多了容易让我折寿。”
吴三省被她这番话堵得无话可说。
他又看向解雨臣,解雨臣依然是那副“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说”的姿态,甚至还给沈玉汐续了杯茶。
吴三省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把第二个信封推到沈玉汐面前。
“这个消息如果属实,这个钱就值了。”他站起来理了理外套,又恢复成了那个普通伙计的气质,
“沈道长,以后如果有别的消息,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
沈玉汐很爽快地点点头:“行,三叔放心,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。
当然,该收费的时候我也不会客气。”
吴三省居然露出了一个很真切的笑容,然后朝解雨臣点了点头,转身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。
黑瞎子跟在吴三省后面,路过沈玉汐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,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:
“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