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层浓郁的灰黑色雾气,比在解家库房里见过的任何一件都要浓烈。
她收回灵眼术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淡然得像是修仙多年的老祖,“东西确实不太干净,煞气很重。”
“能处理吗?”吴三省问。
“能,”沈玉汐点了点头,“五万块。”
吴三省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五万块,在1998年的北京,够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了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解雨臣,解雨臣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喝茶,表情淡淡的,什么都没说。
他转回头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:“行,五万就五万。”
沈玉汐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双手结印,灵气凝聚在掌心,然后伸手握住了铜印。
刺骨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顺着经脉直冲丹田,她立刻运转《太虚养气诀》,将那股阴煞之气引入丹田。
系统面板上的修为数字开始飞速跳动:
“炼气期三层(320/500)→(325/500)→(330/500)→……”
三分钟后,黑雾没了,修为的数字停在了(484/500)。
沈玉汐偷偷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,这小玩意的煞气到底有多重?一下子涨了一百多点。
幸亏今天化妆了,解雨臣应该看不出她的脸色吧。
她忍着想要裹紧衣服御寒的冲动,把铜印放回锦盒推给吴三省,无比淡定地开口:“好了。”
吴三省低头看了看铜印,发现它虽然锈色依旧,但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确实消失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便签本和圆珠笔,写下了一排电话号码撕下来递给她:
“沈道长把银行卡号发到这个手机号上就行。”
“三叔爽快。”沈玉汐笑眯眯地接过便签,顺手在桌上一抹,便签凭空消失,被收进了手链空间里。
吴三省和黑瞎子同时愣了一下,然后同时看向解雨臣。
解雨臣面不改色地喝茶,语气平淡:“小把戏,三叔不必在意。”
黑瞎子上下打量了沈玉汐一番,嘴角的痞笑又回来了:“沈道长,你这小把戏,教不教?”
“吃饭的手艺,概不外传。”沈玉汐理直气壮。
他也不在意,重新翘起二郎腿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吴三省把锦盒收好,却没有立刻起身告辞的意思。
他的目光在沈玉汐脸上停了片刻,开口问:“沈道长,上次你托瞎子带回来的那句话,我想详细聊聊。”
沈玉汐毫不意外,脸上的笑容端得四平八稳:“三叔这是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