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冲淡了刚才眉宇间那股子压抑的沉重。
“对了,”沈玉汐忽然想起什么,手里瞬间变出一个手表盒子,“这个给你。”
解雨臣低头看着递到面前的盒子,没有立刻伸手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礼物,”沈玉汐把盒子塞进他手里,故意说得很随意,
“感谢你这几天管吃管住还帮我办身份证,顺便恭喜你大难不死。”
解雨臣打开盒子,一只蚝式恒动日历型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内衬上,精钢表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
“沈小姐,”他看了三秒钟,然后抬起眼,表情有些微妙,“你花将近两万块给我买块表?”
沈玉汐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价格?”
“我看过这款。不过——”
解雨臣拿起手表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又翻回去看表盘,
“沈小姐,你知道给一个男人送手表,代表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