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技术变现，果然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。
“谢谢老板！”沈玉汐的声音立刻甜了好几个度。
然后她掏出手绢擦了擦剥虾沾了油的手指，从里面数出两千块现金，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推回去。
“这是之前借的三百香火钱加上赎手链的七百五，剩下的是利息和这两天食宿的费用。多了少了您说话。”
解雨臣低头看了看那沓钱，又抬眼看她，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沈小姐，”他把钱推回去，“香火钱是我随喜的功德，手链也是我自作主张赎回来的，要算账也该算我的。
至于吃住，沈小姐是我的客人，没有跟客人收食宿费的道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我解雨臣送出去的，从来没有往回要的道理。”
沈玉汐张了张嘴，又合上了。
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，她再坚持还钱，像是在打人家的脸。
而且解雨臣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温和，但那股子说一不二的气势是藏不住的。
从小当家的人，骨子里都刻着“我决定的事谁都别想改”。
“行吧，”沈玉汐把钱收回去，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，
“但是解先生，你这么个花钱法，很容易让人觉得你在包养我。”
解雨臣闻言呼吸都岔了气，轻咳了两声才缓过来。
他看着沈玉汐，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：“沈小姐，你用词能不能讲究一点？”
“那我换个词，”沈玉汐从善如流，“你在投资我。”
“这个说法好多了。”解雨臣点了点头，嘴角的弧度还没收回去，“说到投资——智能手机的项目已经立项了。”
沈玉汐刚准备拿起筷子，忍不住惊讶了一瞬：“这么快？”
立项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怎么也得走个把月的流程，从昨天拆机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，这就已经立项了？
“严教授昨天通宵写的报告，今天一早递上去的，”解雨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院里很重视，特事特办。”
特事特办这四个字从解雨臣嘴里说出来，轻飘飘的，但沈玉汐知道背后的分量。
能让中科院为一个民间项目开绿灯，这位爷的能量比她想象中还要大。
“后续的技术分成，我会让律师拟一份合同，”解雨臣说，“沈小姐以技术入股，具体比例等评估报告出来再定。放心，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额……”沈玉汐有些为难，“没有身份证能签合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