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。”
解雨臣抬起眼看向沈玉汐，表情没有太大变化，但端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”他慢慢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极为微妙的试探，“我是一个小说里的角色？”
沈玉汐耸了耸肩，语气反倒比刚才轻松了：
“虽然我也不太确定到底是我穿进了小说里，还是这本小说恰好记录了这个世界发生的事。
这个哲学问题太深奥了，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。”
解雨臣放下茶杯，沉默了很久。
这个消息对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足够冲击，但他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，只是安静地坐着，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点，像是在消化这个过于离谱的信息。
“沈小姐，”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，“这本书讲的是什么？”
“怎么说呢，”她把身上那件臃肿的军大衣脱了，团成一团塞在沙发扶手上，“这书太长了，我没看完。”
解雨臣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表情看不出信还是不信。
“是真的，”沈玉汐以为他不信，赶紧补充，“我不是那种从头追到尾的忠实读者，我属于……在网上刷段子的路人粉。
98年，电脑应该有网络了吧？网络就是Internet，后世已经很普遍了。
那本小说太长，作者写的方式太绕了，我看了几章就放弃了，后面的剧情全靠网友发的帖子、剪辑的视频还有同人图拼凑出来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微妙。
解雨臣没错过这个细节。
“帖子、视频和同人图？”他微微偏了下头，“都讲了些什么？”
“讲的是主角吴邪和他三叔下墓的事，”沈玉汐对剧情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，
“你在里面是很重要的角色，老九门解家的当家人，跟二月红学唱戏，艺名解语花，主角叫你小花。”
“沈小姐连这个都知道，”解雨臣挑了挑眉，“看来二爷爷收徒弟的事，在你们那个年代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这语气，傻子都能听出来，他没有全信。
也对，换做是她，也不会随便相信这种话。
“解先生，”沈玉汐叹了口气，“我说的都是实话，您要是不信，我可以——”
“证明一下？”解雨臣替她把话说完了，眉梢微微扬起，带着一点看好戏的笑意。
沈玉汐被他这个表情噎了一下。
这人明明在质疑她，偏偏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，笑容温和、语气客气，全程没有半句重话，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