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他见星期日还想追问,抬起手干脆利落地截断了话头:“好了,星期日。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,老师。”星期日收敛起所有多余的情绪,对着歌斐木鞠了一躬。
目送老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,他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穿过窗户,落向酒店的方向。
喃喃吐出几个字:“母亲...等我救你出来。”
大丽花的酒店房间内。
“陛下~~再来嘛~~”
她仰着脸冲他撒娇。
玄戈无奈看着腿上这个不知餍足的女人,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提醒道:“大丽花,先结束吧。”
“不嘛不嘛。”
“哼。”一旁传来一声冷哼。
黑天鹅身上只套着玄戈那件雷霆紫色茄子短袖,歪斜领口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。
她正依偎在玄戈怀里,低垂着眼眸,居高临下地瞪着大丽花那副做作的模样。
大丽花听到这声冷哼,笑意更深了,尾音微微上扬:“呵呵~~急了?”
黑天鹅没开口,但她看向玄戈的眼神里写满了不满。
不是冲他,而是对大丽花这种吃独食的态度。
大丽花懒洋洋地起身,伸出玉足,脚趾灵巧地夹起散落在地毯上的礼裙,往上一挑。
裙子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落在她膝盖上。
大丽花歪头看着黑天鹅,声音里带着笑:“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,你还装上矜持了。吃不到,还赖我了?”
黑天鹅依旧没有反驳,但心里已经在给大丽花记上一笔。
回头私下里,她们得好好“真实”一下。
黑天鹅抬起手,抚过玄戈的胸膛:“陛下,去洗洗吧~~”
“嗯。”玄戈的手掌在她腰肢上拍了拍,温热的触感一触即收,随即他站起身,赤着脚走向浴室。
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