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谑尽数褪去,娇媚的小脸满是认真,直视着景元沉声道:
“景元,你若是想把玄爻培养成下一个你,那你不是在帮他,是在害他。”
她实在不解,景元明明心疼玄爻,却偏偏把偌大的担子全压在他肩头,今日她非要问出个缘由。
景元刚开口,便被符玄径直打断:“符卿,玄爻是玄戈的孩子.....”
“这个我自然知道,我还是他亲小姨呢!”
符玄语气急切,直截了当追问:“我问的是,你为什么要让玄爻这么累?他才几岁,不该承受这些!”
景元轻叹一声,端起茶杯摩挲着杯沿,如实道出真相:
“我若不逼他成长,不让他扛起这份重担,日后他就要直面他的父亲玄戈,还有隔三差五率兵来罗浮的玄星。”
符玄满脸不解,皱着眉反问:“为何要如此?玄爻和玄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...”
“....难不成还会兄弟阋墙、争夺世子之位?这种伎俩也太过低级了。”
“这种低级的争斗,自然不会发生在神武。”
景元先否定了她的猜想,随即娓娓道来其中隐情。
“玄爻怕的从来不是玄戈这个人,而是他腰间那块象征神武权柄的令牌。”
“玄星是毁灭太子,命途注定,根本无法执掌神武;
可玄爻不同,他母亲是爻光,是根正苗红的仙舟人,玄戈亦是仙舟天将,他才是寰宇公认的神武继承者,这便是他压力的根源。”
“那他不接手神武不就好了?”符玄脱口而出。
景元摇了摇头,抿了一口清茶沉声道:“这话我们说不算,得看玄爻自己怎么想。”
“我曾问过他,怕不怕玄戈,他的回答是怕。”
“我起初以为,他怕的是玄戈功名太盛、难以超越,可他说,他怕的是让父亲失望。”
他放下茶杯,望向院中的银杏古树,语气愈发凝重:
“神武静默多年,表面上贸易如常、通讯无碍,可寰宇各大势力无不心惊胆战,生怕自己成为神武下一个讨伐目标。”
“神武之所以按兵不动,正是因为玄爻和玄星。”
“玄戈不敢轻易让神武启航,只要神武一动,玄爻和玄星那点微薄的力量,会瞬间被神武的巨轮踩碎,永无出头之日。”
最后,景元叹息道:“毁灭太子又如何?巡猎与智识双令使又怎样?在玄戈面前,这些都如同蚍蜉撼树啊。”
符玄恍然大悟,轻声呢喃:“所以,玄爻知道这是父亲给他的机会,才拼了命地努力,想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