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乱了,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。”
......
现场沉寂了几秒后,李达康第一个反应过来,快步走到陈岩石面前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恳求:
“陈老!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云省长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,补偿方案、股权问题、就业安置,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!”
“您这时候出来说这些话,不是添乱吗?”
陈岩石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李达康,你不用拿这些话来糊弄我。你是什么人,我清楚得很。”
“在京州搞了这么多年开发,你跟那些开发商之间有什么勾当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李达康的脸瞬间涨红了:“陈老!您说话要有证据!”
“证据?我自然会找。”陈岩石不再看他,转向身后的工人。
“工友们,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,只要有我陈岩石在,就不会让他们动大风厂一根毫毛!”
祁同伟也走上前来,脸色阴沉:“陈老,您刚从拘留所出来,不要再惹事了。”
“云省长的方案是经过省政府研究的,每一条都有文件依据。”
“您这样闹下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陈岩石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祁同伟,你也有资格跟我说话?你昨天让人把我拘了,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。”
“再说了,你那些破事,当我不知道?你在山水集团拿了多少好处,需要我在这里跟大家说说吗?”
祁同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攥紧了拳头,但想到自己已经投靠了云省长,自己在山水集团所持有的所有股份,以及这些年所得到的相关利益,都已经退回,祁同伟瞬间有了底气,当即回怼道:
“陈老,您说这句话要讲证据,我祁同伟行得正坐得直,如果您有证据,大可以直接向纪委去告我,如果你没有证据,还请您注意您自己的言辞,免得丢了你的这张老脸。”
对于陈岩石,祁同伟极其不客气,反正自己已经把他拘进去了,和他早就撕破脸了。
随后,赵东来和刚刚赶到现场的京州市光明区区长孙连城也轮番上前劝说,但陈岩石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谁的话都不听。
陈岩石索性拄着拐杖,在大风厂门口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,摆出一副“我就在这儿坐着,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”的架势。
“我今天就坐在这儿了!”陈岩石昂着头,声音洪亮,“我要让全国人民看看,汉东的官员是怎么欺负老百姓的!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