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我带她过来看小叔,她想以后每天过来看小叔一眼,可以吗?”
江石鑫看向杜鹃。
杜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江石鑫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看吧,阿澈要是知道了,会很开心的。”
躺在病床上的这几天,江石鑫的心理经历了一场洗礼。
他从白手起家,到把江氏集团做成华南地区最强大的企业,花了近三十年。
原本他希望,他的子孙继承后能够把这份家业做得更强更大。
所以他一直在观望,谁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选。
但一场车祸,他险些失去小儿子,自己的健康也出了问题。
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重新思考了人活着的意义。
这份家业不应该成为他的子孙后代的枷锁。
他们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目标,也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人。
如果当初不是他强迫江澈跟孟家联姻,也不会招惹到孟琦那种疯子。
说到底,害儿子变成这样的人其实是他。
他才是罪魁祸首。
杜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怔了几秒后忙道:“谢谢您。”
另一边,周烈被庄秘书带到董事长办公室的更衣室,换了一身高档西服。
随后,庄秘书领他去会议室。
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,他们走进来,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周烈迅速扫了一眼在场的人,他只认识二叔江灏和程律师。
庄秘书向大家介绍:“各位,这位就是周烈先生,江董已经把所有的股份都赠予他,并将咱们集团交给他来接管,如果大家没有异议,今后就由周烈先生担任咱们集团董事长。”
“我有异议。”有一人举起手说。
周烈看向那人,三角眼,面部线条凌厉,看着就不是善茬。
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那人。
庄秘书似乎并不意外。
他扶了一下眼镜,问那人:“陈总,这是江董的意思,您这是反对江董的意思了?别忘了,周先生现在是咱们集团最大的股东。”
陈总站起来,不屑地道:“庄秘书,我这都是为了咱们集团好,我听说周先生是警察吧?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吧?我认为应该找一个有经验的人接手咱们集团。”
周烈没吭声,只是静静地听着和看着。
有几个股东跟着点了头。
庄秘书淡定地道:“那陈总觉得谁更合适呢?”
陈总扬起下巴回:“别急,我邀请的朋友马上就到了。”
说话间,有两个人走进来了。
“外公,大舅。”江毅脱口叫道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