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传来隐隐的疼痛,谢安念微微皱眉。
谢楠枫的劲很大,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捏碎,谢安念冷冷的看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动容,眼底的温度一寸一寸变得冰冷。
他只会伤害她,每次,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谢楠枫带给她的,从来都只有伤害,还有无尽的疼痛。
对上谢安念那双冰冷的视线,谢楠枫的身子僵硬了一瞬,呼吸一滞。
良久,
他放下手,松开了她。
“殿下,是臣逾矩了。”
他低着头,嗓音很哑,语气听不出来情绪。
墨煜淡淡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抱着谢安念离去。
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,谢楠枫攥紧了手,心中的疼痛和阴暗越演越烈,像是要将他生生吞噬掉。
谢楠枫死死盯着那抹娇小的身影,眼底的偏执和阴翳像一滩浓的化不开的墨。
他不会放手的……
死也不会……
是你先来招惹我的,凭什么说走就走……
……
谢安念被墨煜带回了东宫。
马车停在东宫门口,好几个下人纷纷涌上来迎接他,模样恭敬平淡,却在看见墨煜怀里的人后,纷纷露出了惊诧的神色。
墨煜没有理会他们的错愕,他抱着人从马车上走下来,然后一路进了东宫,李简跟在身后。
几个下人纷纷傻了眼。
太子殿下何曾带过女人进东宫,还是亲自抱着下的马车。
而且他们刚才可是看见了,那女人身上裹着的是太子的外衣,从头到脚指头都没有露出来,就只露出了个脑袋。
想到什么,几个丫鬟悄悄红了脸颊。
“没想到,太子殿下平日里看着禁欲,私底下却这般凶猛,竟然在马车里……”
黄衣丫鬟咬着唇,羞耻地没有再说下去。
几个丫鬟都明白她的意思,脸颊纷纷浮现两坨红晕,羞的不得了。
墨煜抱着人,一路穿过层层草木假山,朝里面走去,还没走多久,一道吊儿郎当、放荡不羁的声音从身后传开。
“你可总算回来了,你知道我在这等了你多久吗?”
那道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萧策安一身红衣,右肩还戴着副肩胄,一头长发被扎成一个长马尾,垂在身后,随着他的走动一摇一摆的。
见墨煜没有说话,萧策安大步绕到墨煜面前,神色有点不耐烦,
“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……”
萧策安的声音戛然而止,这才发现墨煜怀里还有一个人。
视线落在谢安念身上,他的呼吸猛的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