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嗓音有些沙哑,语气是上位者惯有的清冷凉薄,但却又透着股独属于他的勾人邪魅,
“那些人怎么教你的,擦身子光擦背?你会不会干活?”
花无月勾起唇,出声嘲讽。
“我当初给过你选择,是你自己选做我的丫鬟的,既然做了丫鬟,就要做好你该做的事,而不是这么敷衍了事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累,受不住,后悔了,你好好求求我,我倒也不是不能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。”
谢安念咬牙,紧了紧拳头。
搞得像是当了他的侧妻就舒服了一样。
死无全尸和一时辛苦之间,谢安念还是知道该选哪个的。
不就是擦身子吗?
两眼一闭,一通猛擦不就行了?只要看不见,男人女人都是一块肉,没什么两样。
我擦!
谢安念撸起袖子,拿起帕子,闭上眼,就是往花无月身上一通乱擦。
柔软的帕子划过敏感的神经,女孩的娇软无骨的手时不时会不经意碰到他,像是一阵微小的电流经过,带起一阵酥麻感。
花无月嫣红薄唇轻张,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。
谢安念的手猛的一顿。
刚才那是什么奇怪的声音?
察觉到谢安念的停顿,花无月身子猛的一僵,呼吸都放缓了半拍。
谢安念停下手,努力辨别刚才的声音,刚才她擦的水流声哗哗,那声音听不真切,可她停下手来后,刚才那道声音又消失不见了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
谢安念心中犯着嘀咕。
将疑惑抛到脑后,谢安念又开始了她的一通乱擦。
水花阵阵,浴池里,花无月死死咬着唇,不让声音发出来。
他眼尾微微泛红,像是被人欺负狠了一般,漂亮长睫像蝶翼一样微微颤抖,眼中涌起一层生理性的泪水,覆盖在黑曜石般的眼珠上。
呼吸混乱,急切而短促。
身上的触感既像是折磨,又像是享受。
谢安念哪里知道花无月在干什么,她专心干着她的活,一边在心底咒骂着花无月。
就这般,等她擦完后,神经大条的她才发现了细微的不对劲。
浴室里,花无月在屏风后穿好衣服,再出来时,谢安念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泡温泉泡的,花无月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微微泛红,眼尾也有些红红的,漂亮嫣红的唇瓣泛着盈盈水光。
衣服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风格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白皙性感的锁骨,还有一小片胸膛。
这模样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