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的眼神清明了一些,他看着身上停住动作的谢安念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怎么了?”
谢安念盯着那朵莲花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从古至今,穿书保命守则的第一条,都是远离男女主。
她一个恶毒女配,要是一个和男主有了肌肤之亲,下场一定不会好到哪去。
谢安念的脑子现在乱得像锅粥。
“念念?”
翡止的手覆上她的手指,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手背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欲望压到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不安,
“你怎么了?”
回过神来,谢安念垂下眼,用力咬了一下嘴唇,让疼痛把自己从混乱中拉回来。
不行!绝对不能走上惨死的老路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虚,但她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
“我是说……”谢安念的脸红得要滴血,话却越说越顺畅,像是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,“我们不能这么直接,得做措施,万一有了,我现在还年轻,没有怀孩子的打算。”
“我、我先去拿个东西。”
闻言,翡止好看的眉头纠结地皱起。
他显然是不想在这个关键节点放谢安念走的,但是如果女孩真的被他弄怀孕了,女孩现在还小,从古至今对于女性来说,生孩子都相当于从鬼门关走一趟,翡止不希望女孩受苦,他更不能接受女孩有危险。
于是,他松开了桎梏在谢安念腰上的手,嗓音沙哑,
“好。”
闻言,谢安念几乎是跳下了床榻,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褙子披上。
谢安念回头朝翡止扯出一抹笑,佯装镇定道,“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翡止嘴角轻轻勾起,
“嗯。”
谢安念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阿七守在院外,谢安念不想惊动对方,于是选择偷偷翻墙离开。
她本是打算先回自己屋里收拾些细软再跑路的,但是想到白雀在院子里,自己这一去,怕是要被对方发现端倪,到时候白雀一定会让她带她一起走。
谢安念不想耽误白雀,于是没法,只好溜进翡府的正厅,顺了些值钱的东西。
对不住了,对不住了,她一边在心中默默道歉,一边手下动作不停,没一会儿功夫,便打包了一包裹。
这些年,谢安念在谢府没学到什么本事,唯独逃跑这个本领,她学了个炉火纯青。
翡府一向守卫森严,可她却能来去自如,就这么趁着夜色,她就这么匆匆离开了翡府。
月光下,清风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