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才不相信翡止和地上的女子真的只是他口中的朋友关系。
如果只是朋友关系,他会这么失态吗?
如果只是朋友关系……
他、他刚才像个流氓一样,趁人之危吻那女子的行为又要怎么解释!!
墨晓九仿佛听见了心碎的声音。
是的,到现在,她追翡止大概已经追了三年,当初她就是看中翡止温润如玉的性子才喜欢他的。
但如今,经过刚才的事情,翡止在墨晓九心中的形象碎了一地。
皇室的教养注定了墨晓九不是一个赖皮的性子,她墨晓九既然拿得起,就也放的下。
但是毕竟追了三年,就算要放手,墨晓九也想“死”个明白。
她看向翡止,喊住了要离开的翡止,
“翡止!”
翡止看着她,脸色阴冷的可怕。
墨晓九身子一抖,不过很快镇定了下来,她眼神坚毅,稳住颤抖的嗓音问道,
“如果你们只是朋友关系,你刚才趁人之危吻这个姑娘又怎么解释?你告诉我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听着墨晓九误会他的言辞,翡止扭过头,手下动作不停。
他看着谢安念那张苍白的脸,没有和墨晓九解释刚才那一吻不是流氓行为,而是说出了另一番话,嗓音低沉沙哑,
“她是臣认定的妻子。”
闻言,墨晓九一愣。
她以为翡止这次又会继续掩饰的,否认两人的关系,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。
还承认的如此直接、亲密。
翡止没有不知按了多久,一直和尸体一样、躺在地上的谢安念猛地吐出了一口水。
就在此时,丫鬟带着大夫匆匆赶了过来。
来的大夫胡子花白,他上前探了探谢安念的脉,又掀开她的眼睛看了看,左右一通检查。
翡止蹲在一边,也不顾现在这个姿势雅不雅观,死死盯着大夫,好看的薄唇紧抿,眼中满是紧张不安。
见大夫良久没说话,他耐不住性子,焦急地开口询问,
“大夫,她有没有事?”
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子,“救的及时,肺部的水排了出来,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不过……”
翡止刚松下的一口气又紧张地提了起来。
“不过什么?”他哑着声,一脸紧张地看着大夫。
大夫眉头紧皱,“不过,她早些年应该是受过伤,当时没有好生修养,如今落下的病根,身子骨虚弱的厉害。现在必需得好生调养着,不然如果放任这样下去,恐怕活不久啊……”
大夫摇了摇头。
翡止眉头死死蹙起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