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吃什么？”王文宣站在冰箱前面，手里拿着一盒鸡蛋。
“做个鸡蛋饼吧。”苏水柔从柜子里拿出面粉。
“再熬点粥。好几天没喝粥了，想喝了。”
“行。”王文宣把鸡蛋放在台面上，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小袋腊肉和一把青菜。
“腊肉切丁放粥里？还是炒个菜？”
“切丁放粥里吧，省事。”
两个人分工明确。苏水柔负责和面糊，面粉倒进盆里，加水，加鸡蛋，加盐，用筷子搅散。
面糊在盆里旋转着，从稠变稀，从颗粒变顺滑，最后变成了一种淡黄色的、浓稠适中的液体。
王文宣负责切腊肉和青菜，刀工很好，腊肉切成小丁，青菜切成碎末，大小均匀，码在案板上整整齐齐。
王芃芃被香味勾醒了。
她从顾越怀里抬起头，鼻子动了动，眼睛还没睁开，嘴巴先张开了：“好香啊……妈你在做什么？”
“鸡蛋饼。还有腊肉粥。”
王芃芃的眼睛睁开了。她从顾越怀里弹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厨房门口，趴在门框上，往里看：“腊肉粥？腊肉切丁的那种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多放点腊肉！我爱吃腊肉！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水柔笑着应了一声，从冰箱里又拿出了一小块腊肉，递给王文宣。
“再切点，你妹妹要吃。”
王文宣接过腊肉，看了王芃芃一眼。
王芃芃冲姐姐咧嘴笑了笑，转身蹦回沙发上，抱起青青，在它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青青！今天有腊肉粥！”
青青被她亲得东倒西歪，小爪子在空中蹬了蹬，“咪”了一声，表示本喵知道了。
早餐端上桌的时候，整个房车里都是鸡蛋饼和腊肉粥的香气。
鸡蛋饼煎得金黄，边缘焦脆，中间软嫩，切成三角形的块，摞在盘子里，像一座小山。
腊肉粥熬得浓稠，米粒几乎化在了汤里，腊肉丁和青菜碎均匀地分布在粥里。
每一口都能吃到咸香的腊肉和清爽的青菜。
还有一小碟酱菜，咸香脆嫩，配粥吃刚好。
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。
苏水柔给顾越盛了一碗粥，又给他夹了两块鸡蛋饼。
王芃芃自己盛了一大碗粥，粥太烫了，一边吹一边喝，喝得吸溜吸溜的。
青青蹲在桌子上，面前的小碟子里放着几块撕碎的鸡蛋饼和一小勺腊肉粥，它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尾巴甩来甩去。
王文宣吃得斯文，一口粥一口饼，咀嚼的时候嘴巴闭着，没有声音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。
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