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抖，但脊背挺得很直。“就算复活不了，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们也会拼尽全力为您而战。”
“……”
“滚！”韩澈低吼一声，“赶紧滚去清理监狱！”
“是！”石定在石磊的搀扶下，带着亲卫队离开了办公室。
“……”
韩澈坐在办公椅上，转过去半圈，背对着办公室大门，摘下面具。
他仰起头，天花板在他眼前一片模糊并不清晰。
他掐着眉头，用尽全力才压制住情绪。
“渡鸦……”韩澈咬着牙自言自语，这一切问题的来源。
本来一切都好好的，甚至他还为了还人情，专门派人帮自己一把。
既然要和自己为敌，要有什么还人情的必要？
怎么会突然这样？渡鸦为什么突然频繁越狱？还有他说的够了到底指的是什么？
韩澈闭上眼睛，总觉重生到这个世界后，一直都有一条线隐隐约约连起这一切，却死活想不出关键点。
还差点什么，还差点什么关键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