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刀刺中他胸口,刀尖停在风衣破口外,连皮肉都没能刺进去。
李寒抬眼看向持刀人,“就这?”
那名剑客瞳孔猛缩,刚要抽刀,李寒一拳砸在他面门。
护面钢片凹下去,整个人倒飞回电梯口,撞翻两名防化服人员。
柳生宗一郎眼角剧烈跳动,“不要砍骨,取关节,取眼,取喉!”
第二批剑客立刻变阵。
他们不再硬劈,刀尖全往李寒眼睛、喉结、腋下缝隙招呼。
这套打法原本专破甲胄。
柳生宗一郎给他们训练了三年,就是为了对付披甲目标和身体强悍者。
可李寒比他们的训练目标更离谱。
他侧头避过一刀,右手探出,直接抓住第二把刀刃。
持刀剑客双臂发力,想把刀抽回。
李寒五指一合。
那把百炼钢刀被他硬生生捏弯。
剑客眼珠几乎瞪裂,“不可能!”
李寒顺手一拽,连刀带人拖到身前,膝盖撞上对方胸口。
护甲塌陷,肋骨碎开。
第三名剑客从背后跃起,刀锋斩向李寒后颈。
李寒反手抓住刀背,手腕一拧。
刀身断成两截。
断刃倒飞回去,扎进那人的喉咙。
烟雾里惨叫不断响起。
这些剑客不怕死,却怕自己练了半辈子的刀一点用都没有。
刀斩不断他的筋骨。
刺不穿他的肌肉。
围杀阵被他一拳一脚拆开。
柳生宗一郎终于拔出祖传宝刀。
刀出鞘时,周围残余剑客本能退开半步。
那把刀名为“鸣鹤”,传了六代,据说斩过明治旧藩武士,也被东京剑道界吹成流派门面。
柳生宗一郎盯着李寒,声音嘶哑,“我这一刀,练了四十年。”
李寒看了眼他手里的刀,“你刀挺忙。”
柳生宗一郎怒意冲上脸,脚下猛然前踏。
他的速度比其他剑客快得多。
刀锋绕开李寒抬起的左臂,斜斩向脖颈侧面,角度刁钻到极点。
这一刀,确实有东西。
李寒没有躲。
他伸出右手,直接用手掌接住刀锋。
鸣鹤劈进掌心半分,随即停住。
柳生宗一郎全身力量压上去,刀身发出刺耳颤音。
刀刃一点点卷起。
他的脸色从愤怒变成错愕,又从错愕变成惨白。
“我的刀……”
李寒握着刀锋,往下一折。
咔嚓。
祖传宝刀断成两截。
柳生宗一郎呆在原地,整个人被抽掉了魂。
他练剑四十年,拿流派、家名、祖刀和弟子性命押在这一刻。
结果他的刀连李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