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老实在京都,安分守己,没有再联络以前的那些西北旧部,圣上才会对我逐渐放下心来,才让我有机会出得皇城,借着赈灾平祸的机会,重返三河县。”
“后面的事情,爹你都知道了,我也没有想到,只因为我借着探视已故袍泽的机会回了一趟下河村,就引起了那几名随行密卫的猜疑,这才有了后来姬昇、姬昌等人先后过来三河县试探甚至企图灭口的危机……”
“爹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若是我当初行事再小心些,计划再周密些,就不会把您还有家里人拖入这么危险的境地!”
说着,江山再次泣声向江河表达歉意,满心满眼的后悔、懊恼与自责。
“行了,别扯这些没用的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再后悔也改变不了眼前的既定事实。”
江河冲他轻摆了摆手,淡声道:
“再者,你既然是我儿子,那就没有什么对与错,更不用跟我道歉什么的,一家人不必这么客套见外。”
“现在最要紧的是接下来的危机咱爷儿俩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你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跟老子坦白相认,想来是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不妨先说出来听一听。”
江山抬起头来,眸子里还带着方才那层未褪尽的泪光,但已经比方才清明了许多。
他看着江河这张既熟悉又显得有些陌生的脸,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眼前的这个人,和他记忆中那个酗酒、懒散、动辄打骂妻儿,从来都不把他们这些儿女当人看的老爹,已经完全对不上号了。
赵穗说得不错,爹真的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!
以前他若是闯了祸,不管是什么原因,无论是对还是错,爹对他的态度永远都只有一个,那就是打,没有丝毫留手,往死里打。
直到现在,他的身上都还残留着十几道当年老爹痛揍他之后留下的伤痕呢。
可方才他听到了什么?
“你既然是我儿子,那就没有什么对与错,更不用跟我道歉什么的,一家人不必这么客套见外。”
这种无条件的信任与袒护,听得他心里暖洋洋的,都忍不住想要再大哭一场了。
现在的老爹,不但多了一身不俗的武艺,而且还变得更加的通情达理,更加地成熟稳重,更加的顾念家里人了。
江山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涌到喉咙口的酸涩压下去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沉稳了几分。
“爹,我确实有了一些想法,但都还不够成熟,所以才需要跟您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