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就在姜昊话音落下的瞬间,中年首领便低吼一声,手中的龙蛇剑脱鞘而出,剑锋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弧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洞口扑来。
他的动作极快,脚尖在岩石上一点一弹,身形便已经掠过了大半段矿道,剑尖直刺姜昊咽喉。
姜昊不闪不避。他握着银枪的右手微微一沉,枪尾向上挑起,枪杆横在身前,恰好卡住了那一剑的来势。
剑锋与银枪交击,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火星迸溅,在昏暗的矿洞里闪了一瞬,又随即熄灭。
姜昊借着那一挡之力向后撤了半步,右肩微沉,枪身沿着龙蛇剑的剑脊滑过,在最后一刻猛地一拧——枪尖翻转,由下往上斜挑,擦着中年首领的肋侧掠过,带起一溜细碎的血珠。
“就这?”
一招得势,姜昊撇嘴嘲讽。
“都说皇家密卫的身手如何如何强大,结果竟全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,真不知你们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就你这水平,若是放在西北战场上,都活不过前两天……”
中年首领捂着左肋处的伤口闷哼一声,身形踉跄了一下,后退数步,抬头看向姜昊时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多出了几分忌惮之色。
他终归还是有些小瞧了这位驸马爷了。
不,不止是他,京都内几乎所有的权贵子弟,还有他们皇家密卫中的大统领,全都把这位吃了公主软饭的驸马爷给看轻了。
万没想到,这位在京都三年都不曾跟人动过武,看上去很好说话,甚至有些柔弱可欺的前西北大将军,本身的武道实力竟然如此强悍。
只是一个照面,他就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姜昊之间的巨大差距,再打下去,他必会死在姜昊的手中。
“姜昊,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!”
“你既知我等的身份,自当知晓我等背后站着的是谁,今日你若是敢动手杀了我们,就不怕你还有你这帮属下日后会万劫不复吗?”
“你是当朝驸马,未来的前程无量,现在为了一帮无关紧要乡野贱民公然反叛朝廷,值得吗?”
中年首领放缓了语气,一副我是在为你着想的姿态向姜昊说道:
“听我一句劝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
“只要你放过我们这次,以后对江河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,今日你在三河县所做的一切,我们也可以既往不咎,半句话也不会向上汇报,如何?”
中年首领满眼希冀地看着姜昊,希望可以借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