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选择。
至于那几个被误杀的村民,江河只能是深表遗憾,感叹他们运气不好了。
不过这话又说了回来,能够在那种情况下还敢跑出来看热闹的人,死了也是不亏。
毕竟,在明知道那些黑衣人来者不善的情况下,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选择趋吉避凶,躲在自己的家里闭门不出。
只有那些别有用心或是缺心眼儿的人,才会选择冒险出来瞧看热闹。
“只要人没事儿就好。”江河轻声开口道:“沈先生做事向来稳妥,他既然提前做了准备,就不会让家里人置身于险地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必是沈先生察觉到了不对,提前带着家里人转移出去了。”
姜昊听了这话,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据那名斥候传回的消息,最近几天江家人似乎都没有离开过下河村。
可那二十名黑衣刺客突袭闯进江家的时候,江家满门二十余口,竟然全都神奇地消失不见了,端是神奇得紧。
他有心想要询问一下江家人到底被藏在了什么地方,又是如何避开了那些黑衣人的搜查,却又担心这个问题会引起江河的猜疑,便强忍着没有问出口。
“江叔父,您似乎……对那位沈先生很是信任啊,竟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交到了他的手中,难道就不怕他会背叛您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江河缓缓抬头看了姜昊一眼,微微摇头道:“不会的,沈先生是个聪明人,也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。”
“从我意外救起他们父女,并把他们领进家门的那一刻起,他们父女的身上就已经刻印上了我江家客卿、西席的烙印,跟我们一家人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沈先生心里很清楚,那些欲要灭我江家满门的幕后之人,必然也早就已经盯上了他们父女二人,他们想要活命,唯有紧紧地依附江家、保全江家。”
姜昊闻言,了然点头。
他曾与沈谦有过一面之缘,也曾派人去调查过他们父女的底细。
自然知道,沈谦这个秀才公确实是有几分真才实学在身,而且其人品也还算方正,之前在河间府时并无劣迹可寻。
当初他带着幼女一路逃荒流落到三河县时,身无分文、举目无亲,眼见着就要饿死在清远河边,是江河及时出手救济并收留了他们父女,给了他们一处栖身之所。
正如江河所说,沈谦确实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好帮手。
“这里的事情,有沈先生在,我完全不用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