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官位……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……”
江河低头看着他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之色。
类似的情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记得数日之前,那个姬昇似乎也是这样跪在自己的跟前痛哭求饶。
只能说这二人不愧是亲兄弟,不止威胁人的话说得一般无二,就连这跪地求饶的姿势和许诺出来的东西,也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江河轻声嗤笑:“你都已经定了我死罪,甚至还要株连我全家,想要取我全家人的性命了,竟还想让我放过你,你觉得这可能吗?”
姬昌拼命磕头: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这样,我现在就为你们平反,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们一家的麻烦了,只求你能饶我一命……我是真的知道错了!”
呵!
江河撇嘴轻笑,低头看着他,冷声道:
“你这不是知道自己错了,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!”
“如果不是我还有一点儿防身的本事,现在就已经被你的人给砍了脑袋,尸体都变成了城外野狗的腹中之物。
而你,非但不会有半分悔意,不会知道自己错了,反而还会抚掌大笑,骂上一句活该!”
闻言,姬昌的身形再次颤抖了一下,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不停地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姬八公子,你也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留到最后,又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你。”
“现在,我来问,你来答,答错一句,或是说一句瞎话,我便会踩断你身上的一节骨头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全身的骨头都被我给踩折的话,尽可以拿那些你事先准备好的虚话、套话来搪塞我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江河的声音依然平静,脸色也很淡然,一副人畜无害的和善样子。
但是他说出来的这些话,听在姬昌的耳中,却像是接到了阎王送来的请帖,搅得他一阵心神悸动、忐忑不安。
这个江河,似乎知道他此来三河县的动机不纯,甚至已经意识到他是在刻意针对他们江氏满门!
只是这怎么可能呢?
他来三河县的真正目的,哪怕是姬武都不是很清楚,江河这个一直被关在县狱里的泥腿子又是怎么知道的?
是提前有人给江河报了信儿,还是江河单纯地在诈他?
姬昌的心绪涌动,看到江河朝他扫来的目光,连忙配合地点起了头。
“有什么话你只管问,只要能饶我一命,我肯定知无不言,不敢说半句谎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