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的目光如冰,直直地落在姬昌和姬武身上,这么近的距离,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一击必杀。
哪怕这个姬武身上的武道气息极为强大,比他上次夜袭姬昇时所遇到的那些护卫全都强得多得多。
但江河同样有把握可以一拳击碎他的所有的防御,让他彻底变成一个废人。
只是他若真的这样做了,就会落人口实,就会留下袭杀皇族的实证。
毕竟,守在厅门处的那十几名护卫,他可没有把握一次性地全部留下。
江河沉默了片刻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很轻很淡,却带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寒意。
“八公子,您的意思,草民听明白了。”
“您是想要草民去当替罪羊,并拿草民全家人的性命,去给您九弟的案子做一个交代。”
“如此,凶徒伏法,案子了结,您也就算是功德圆满,可以带着我们一家人的人头回去交差了。”
姬昌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江河如此冷静、沉着的反应。
“你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!”
“本公子还以为你要像那个蠢货县尉一样,大呼小叫着跟本公子讲什么律法与规矩,或是大骂本公子是在草菅人命、只手遮天呢。”
说到这里,姬昌不由轻嗤一声,调笑道:
“呵,律法?规矩?那些东西从来都是给你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定的。”
“现在这三河县,本公子就是律法,本公子就是规矩。我还就只手遮天、草菅人命了,谁又能拿我如何?!”
“你莫要再想着姜昊那个土包子会及时赶过来救你了,没用的。”
“本公子不怕告诉你,为了阻止姜昊回来捣乱,本公子在过来三河县之前,就已经安排了后手,保证能拖住姜昊的脚步,让他十天半月之内都无法抽身离开郡守府!”
江河没有说话,只是淡漠地看着他。
这就是大宣朝的皇族贵戚,视律法为无物,拿人命当草芥,反而还自得其乐、引以为荣。
果然,这大宣朝的吏治,从上到下、从里到外,早就已经烂透了,他原本就不该对他们有太多的指望。
姬昌见他不再吭声,以为他已经认命了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“你放心,本公子不会让你白死的,你的家人,本公子会给他们一个痛快,不会让他们在临死前受太多苦。”
“至于你,本公子也可以给你一个体面些的死法。”
“待案子彻底结束了,本公子亦会兑现方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