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倒是吱一声啊!”
江贤、江达全都紧闭着嘴巴没有回答,兄弟两个全都双目血红地死死盯着李守恒,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李守恒挺身而立,坦然迎着他们投递来的不善及探究目光,没有退缩半分。
“江贤表哥,还有江达表哥,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,现在我只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。半柱香后,如果你们没能拿出我想要的东西,那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“反正我们兄弟现在也无法参加乡试,已经没有什么前程可言了,有的是时间与精力陪你们玩儿下去!”
李守恒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、无所吊谓的姿态,反而让江贤与江达更加担心害怕了。
他们也是读书人,自然更能理解与共情李守恒、李守义不能参加即将到来的乡试,前程尽毁的绝望与无助。
所以他们一点儿也不怀疑,若是他们今天不能满足李守恒提出的要求,这逼崽子肯定会跟他们鱼死网破。
“好!你赢了!”
江贤知道不能再拖了,咬着牙高声应道:
“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!你放心,今天你肯定能达成心愿!”
说完,江贤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回到江十二面前,俯下身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江十二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猛地抬头,看着江贤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贤哥儿,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就……就没有一点儿可挽回的余地了?”
江贤阴沉着脸,无奈地轻点了点头。
“爷爷,事已至此,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“就当是我们求你了,为了我和江达以后的前程,你就签了断亲文书,放了大姑一家吧!”
“只要李守恒与李守义能顺利参加今年的乡试,必不会再死揪着我们的那点儿过往不放。”
江十二面上的神色阴晴不定,仍是有些不甘心道:
“贤哥儿,你有没有想过,他的手里捏着能掌控你们兄弟生死的致命把柄,这次你们若是向他低头妥协了,以后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的!”江贤定声道:“李守恒没有那么大的胆子。而且,等我们出去了,有的是办法去抹除过往的那些痕迹,不会再给李守恒继续威胁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爷爷,李守恒就是看准了我们现在身陷牢笼,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自救,所以才会这般有恃无恐地威胁我们。”
“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,只要您签了这断亲文书,能借此拖上他三五日,待我们出了县狱,他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