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都被打出血了,也都强忍着,没有叫出声来。
很快。
二十板子打完,几个人又被差役们给拖回公堂。
一个个趴在地上,屁股开花,疼得直哼哼。
尤其是江洋和王艳,各自挨了三十大板,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,肿得老高,疼得身子直抽抽,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,糊成了泥,简直惨不忍睹。
姜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,目光幽深,声音森然:“江贤、江达,还有江十二、王三妮,你们可知罪了吗?”
江贤咬着牙,忍着痛,努力抬起头,恭声回道:“学生知罪。”
江十二、王三妮几人也同声回答:“草民知罪了!”
“知罪了就好。”姜昊的声音很冷,淡声说道:“领过刑后,你们方才诬告江河殴打你们的罪过可暂且揭过,现在,你们可以说一说关于风雷镇雷氏灭门案,还有张万达等九名捕头、差役失踪的案子了!”
“你们之前不是说,这两年案子全都是江河做的,你们手中有能够指认江河就是这两年案子真凶的证据吗?”
“现在,江河已经被带到了这公堂之上,你们可以出示你们的证据了!”
听到雷氏灭门案与张万达失踪案,江河不由微眯了下双眼,目光有些阴沉地朝着江贤等人身上扫了一遍。
这些狗东西,还真是亡他之心不死啊。
竟然跑到姜昊这个钦差大人的跟前搬弄是非,指认他是杀人凶手?
看来,之前他对老宅这帮人还是太过仁慈了。
王德顺与王冶山则是彼此对视了一眼,眸中都闪现出一丝了然之色。
曾经他们也不止一次怀疑过江河就是这两年案子的真凶,甚至于就连张氏一族的灭门案,他们也曾往江河的身上联想过。
但是,全都没有证据。
而且,不管那些案子是不是江河做的,其实都跟他们没有多大关系。
他们只知道,江河现在是他们下河村的守护神,是他们及全体村民的救命恩人。
莫说那些案子不是江河做的,就算真是江河所为,他们也愿意为江河打掩护,助江河摆脱相关的嫌疑与罪责。
“钦差大人,草民有话要讲!”
待到姜昊的话音一落,王德顺便迫不及待地站出来高声请示。
姜昊目光扫来,淡声道:“说!”
王德顺清了下嗓子,挺了挺身形,然后毫不客气地抬手指着江十二、王三妮、江贤、江达等人斥声叫骂道:
“草民要举报这几个自私自利、是非不分、狼心狗肺、丧了良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