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那些流民就能全都清理干净了?”
“全都清理干净确实是有些不大可能。”沈谦摇摇头,“但绝对没人敢再聚众闹事,明目张胆地拦路抢劫了。”
“那位姜大人的行事风格在下早就有所耳闻,不是一般的雷厉风行。”
“只要他一声令下,莫说是一天一夜,只需半日的工夫,就足以让三河县周边的十里八乡变成一片净土。”
“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,之前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暴民,此刻要么被收编,要么被驱逐,要么直接被斩杀。”
“剩下零星的几条漏网之鱼,也只能被迫躲进山里面苟延残喘,再成不了什么气候,也不足为虑了。”
江天和江泽对视一眼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疑虑与担忧。
沈先生虽然是秀才公,见多识广,可是这几日他一直待在家中根本就没出过门,他所说的这些消息也全只是他个人的猜测而已,并作不得准。
万一沈先生猜错了,遇到危险受到伤害的人可是他们自己,由不得他们不多做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