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案,找江河询问几句话。”
果然是来找爹的!
只是这雷家的案子,关爹什么事儿,他们怎么会找到老爹的头上?
还有,纵火案她倒是听说过,但是那灭门案又是什么?
难道雷家的那帮混账玩意儿,全都死绝了?
江槐的心头微微一紧,不过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淡然。
“我爹昨夜睡得晚,现在还没有起呢。几位官爷若是不急,可否容我进去通禀一声?”
郑锐一直都在仔细观察着江槐面上神色的细微变化。
看到他们之后,江槐的表现明显极为紧张。
不过这种紧张并不是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恐惧,而是底下这些平民百姓,在看到身着制服的官差之后,本能地敬畏与疏离。
见江槐在听到雷家纵火案与灭门案的消息时,神色微愣,甚至还有些茫然无知,郑锐便知道,此女对这两件案子所知极为有限。
“自无不可。”郑锐冲江槐微微点头道:“我们此来只是想要向令尊了解一下情况,询问几个问题,并无恶意,你们无须太过紧张。”
“知道了,多谢郑大人告知。几位官爷稍待,奴家这就去唤爹起来!”
说完,江槐拉着四弟转身回了院子。
待这姐弟二人走得远了些,随行的一名差役不解地向郑锐问道:
“郑哥,你跟两个泥腿子这么客气做什么?想要找那江河问话,咱们直接闯进去不就是了,何必在这干等浪费时间?”
“就是,真是给他们脸了,竟然敢让咱们站在外面等一个泥腿子起床……”
几名习惯了在下面作威作福的差役纷纷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,一个劲儿地建议郑锐带着他们直接冲进去。
平常他们下乡查案,哪里像现在这样规矩文雅过?
在他们过往的经验与观念里,穷山恶水出刁民,对待这样泥腿子就是不能有半分客气,否则对方必然会蹬鼻子上脸,半点儿也不老实。
“闭嘴!”
郑锐冷脸扫了身边的几名衙役一眼,淡声道: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查案的,但是这一次,我们调查的是雷家纵火案与灭门案,凶犯的心性狠厉,手段凶残,且实力也非同小可。”
“真要是遇上了,咱们这些人加在一起,都未必会是对方的对手。”
“所以,在查案的过程中,面对任何一个嫌犯,你们最好全都给我放规矩些,莫要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,肆意妄为。”
几名差役闻言,神色同时一凛。
有机灵些的,再抬头看向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