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向王冶山问道:“里正公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王冶山微点头道:“此番你家被江贤、江达刻意针对,家中的所有吃食皆被搜罗了去,老夫总不能眼看着你们那一大家子饿肚子。”
“这样,你这就去我家搬两袋粟米回去,算是老夫的一片心意。我知你有把子力气,两百斤的东西对你来说当不算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王冶山不由轻叹了口气。
“唉,反正今日已经损失了一万余斤粮食了,剩下的那些以后还能不能保得住都在两说之间,与其日后再被这些恶狼给讹诈走,还不如匀给你一些,做个人情呢。”
这话说得,倒是直白得很。
看来这位里正公也如老族长一样,意识到自家现在的存粮已成了为祸之源,在想着法的想要把它们散出去。
江河的武力出众,教出来的两个儿子也都战力不俗,王冶山自然是想要从他这里多捞一些人情回去。
对此,江河心知肚明,倒也没有跟王冶山客气,直接拱手道:
“如此,某就不客气了,多谢里正公!”
另一边。
江贤、江达两兄弟,带着五十名兵丁,押送着二十余辆粮车缓慢地在乡道上行进着。
下河村距离三河县城只有十余里的距离,平时常人步行只需半个多时辰便可以赶到,骑马的话甚至都用不了一刻。
但是现在,他们驱赶押送着的,却是装满了粮食的运粮车,行进的速度比之常人步行还要缓慢得多。
毕竟,乡道崎岖,坑洼不平,若是走得太快,车上堆放着的粮食难免会有倾覆之危。
时至今日,乡野之外的道路两旁,到处都是逃难而来的流民。
若是粮车倾覆,车上的粮食显露出来,势必会引发那些饥民的哄抢。
届时,他们整个车队怕是都会有倾覆之危,那样的后果简直让人不敢想象。
所以他们宁愿赶路缓慢一些,也绝对不敢让粮车出现半点儿倾覆的危险。
就这样,他们一路稳扎稳打,十里地的路,总共走了近两个时辰,才有惊无险地返回到了三河县城之内。
负责征粮接收事宜的县丞张北斗,听闻江贤、江达兄弟在下河村竟征得二十余车粮食,便亲自赶到县城门前迎接。
一路将这二十余车粮食迎至县衙粮仓库房,开始入库登记。
很快,第一车粮食开始搬运查验。
第一袋,精品粟米,没得问题。
第二袋,今年的新麦,同样没得问题。
第三袋,第四袋,一直到第六袋,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