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,还没有休息好,便一瘸一拐给她带来了粉栗糕,嬉皮笑脸说着自己不疼,让她趁热吃。
他们从两小无猜走到今天这一步,蔺晚棠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。
她没有接受,“宋夫人说笑了,我答应和亲,怎么可能出尔反尔。”
“你可以的!”
宋从闻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她,蔺晚棠就那么静静看着他走近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和起伏。
她真心爱过他的,只是再怎么炽热汹涌的爱意,也都在他一次次护着另外一个女人时凉却。
“棠儿,如今一切还没有定下,只要割让城池的文书没下,你的婚事就有转机,你告诉皇上,你不想嫁给他……”
“我们有多年的情谊,他只是拿你当棋子,嫁给他你不会幸福的,棠儿,不要和我赌气,这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爱你,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。”
“之前的事我让你失望了,我一定会改,求你,求你看看我!”
看到宋从闻这个样子,蔺晚棠胸腔中的爱意是一点都没有了,她微微一笑:“宋从闻,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只是不甘心我要嫁给别人了。”
“从头到尾你将我的爱踩在脚下,甚至逼我就范故意去宫里给她求一个名分,你以为我会哭着求你不要,再默认你们安排好的一切,抱歉啊,我蔺晚棠从来就不是一具提线木偶。”
当初家人们一遍遍游说苏安卿并没有威胁,是在给蔺晚棠做服从测试,逼她接受一切。
她的顺从不会引来爱人的怜惜,只会让宋从闻一次又一次狠狠伤害罢了。
她没有按照大家的剧本走下去,他们慌了,乱了,也知道后悔了,但蔺晚棠已经不稀罕了。
在很小的时候她便窥见了人性,只是当曾经的爱人身上暴露出这丑陋的一面时,她只觉得恶心。
她后退一步,拉开了同两人的距离,“宋夫人,这镯子你不该给我,我要不起。”
宋母叹了口气,都是女人,她怎么会看不懂蔺晚棠的想法呢,“你不是要不起,是不想要。”
“夫人,好好保重身体,告辞。”
蔺晚棠道别后转身离开,没有再给宋从闻一个多余的眼神,宋母拉住想要追出去的人,“适可而止。”
“娘,你知道的,我是爱她的啊,这辈子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将她娶回家。”
宋母冷冷地剜了他一眼,“连我这张老脸豁出去都没有用,你再闹下去就不是两家脸面有损了,你若爱她,就不会将她逼到这一步。”
“我没有逼她,娘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。”
宋从闻从宋夫人手中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