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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池边三大妈正在刷碗,赵大妈在收晾干的衣裳,阎埠贵蹲在门廊底下择豆角。
傻柱端着一盆白菜帮子从灶房出来,看见林远就打招呼:“林远,明天元旦,你们车间放假不?”
“放。全厂放一天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食堂明天也放假,我总算能歇一天了。这大半年加班加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”傻柱把盆往水池沿上一搁,拿围裙擦着手,“不过歇一天也没啥意思——供销社里啥也没有,街上冷得跟冰窖似的。林远你明天怎么过?”
“去师傅家。”
“又去师傅家?你这过节从来不在院里过。也好,赵师傅今年考过了八级,你们师徒俩正好喝一杯。”
傻柱端起盆往后院走,走了几步又回头加了一句,“对了,许大茂说明天带他对象去看电影,这小子最近嘚瑟得不行。”
“他那对象处得怎么样了?”
“听说快了。许大茂那张嘴你是知道的,能把死人吹活了。反正他说明年开春就办事,谁知道真的假的。”
傻柱说完端着盆回灶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