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口电线杆拉过来,沿屋檐走到垂花门旁边装总表,再从总表分线到各户。
他家的西厢房挨着垂花门,线路最短,材料最省,这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傻柱从灶房里出来,围裙已经解了,换了件干净褂子。
他蹲在水池边刷牙,满嘴白沫子,看见阎埠贵端着缸子在屋檐下转悠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“三大爷您这是看风水呢”。阎埠贵没理他,继续仰头看屋檐。
许家明骑着供电所的绿色自行车到了。车后座上绑着工具袋和一圈电线,车把上挂着脚扣。他把车支在垂花门旁边,抬头看了看胡同口那根电线杆,又看了看垂花门旁边的墙面。
“哟,许师傅来了!辛苦辛苦!”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迎上去。
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许家明从兜里掏出卷尺,拉开量了量从电线杆到垂花门的距离,又迈步走进前院,仰头看了看院子四角的屋檐走向。
易中海从屋里出来,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许师傅,总表装在垂花门旁边,分线到各户。”
“行,我先看线路。”
许家明拿粉笔在垂花门旁边的外墙上画了个方框,“总表位置。进户线从胡同口电线杆引过来,沿屋檐走明线到这儿,装总表。然后从总表分线到各户,各户的分线点我在墙上画标记。”
傻柱凑过来:“许师傅,我灶房在后院,线能不能别走我灶房屋顶上?我那灶房屋顶夏天一晒就发软,线搭上去怕出事。”
“不走屋顶,沿屋檐走。你那灶房的线路从总表出来,沿前院东厢房外墙往后院走,到你灶房外墙装个瓷瓶,从瓷瓶上引线进户。你灶房里要装灯的话,灯座位置提前想好,别装好了又嫌灯位不对。”
“灯座就装在灶台正上方。切菜的时候光照着砧板。”
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踱过来,站在许家明旁边,看了看墙上那个粉笔画的方框,又看了看阎埠贵手里的小本子,清了清嗓子:“许师傅,这线路从总表分到各户,材料损耗、线路长短,各家的账怎么算?”
“我只管装表和拉线,账是你们院里自己的事。线路材料费按实际用量算,各家线路长短不一样,材料费也不一样。你们自己商量。”
许家明从工具袋里拿出脚扣挂在肩膀上。
阎埠贵赶紧翻开小本子:“线路长短不一样,材料费也不一样,这账得算清楚。我家离总表最近,线路最短,材料最少,可别按均摊给我算。我的意思是,总表和进户线的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