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口广播。”
林远笑了一下,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。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,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纸上透进来,在桌面上铺了一层柔和的暖光。
“说吧,今天观礼怎么样?站哪儿?看见一号领导没有?”
姚雪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,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微微向前倾着身子,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“观礼台西侧,工人代表席,离城楼不算远。城楼上的领导人都看见了,游行队伍很壮观。后面还去了大会堂,开了座谈会。”
“大会堂?你进大会堂了?”
姚雪坐直了身子,眼睛瞪得溜圆,“都有哪些领导?”
“刘同志主持的,2号领导讲了话,朱同志也在。发言完了之后,2号领导亲手给代表们发纪念品。”
林远从兜里掏出那个盒子,放在桌上。
打开来,里面躺着一支钢笔,黑色笔身,银色笔帽,笔帽上刻着一行细细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