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塞的是沙子。
槐花躺在炕上,刚吃完奶,睡得正香。
秦淮茹蹲在灶房里和棒子面,晚上蒸窝头。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纳鞋底,鞋底上插着一排针,在煤油灯底下闪着细细的光。
“听说林远又折腾了个新东西。”
贾张氏把针在头发里蹭了两下,用力扎进鞋底,麻线穿过鞋底发出刷的一声,“叫什么高压锅。把锅盖扣死了炖东西,说是半个钟头就能把豆子炖烂。”
“高压锅?”秦淮茹把和好的棒子面盆放在灶台上,拿围裙擦着手走进来,“半个钟头就能炖烂豆子?”
“可不是嘛。傻柱昨晚在水池边说的,说林远在车间里拿废料敲的。”贾张氏又扎了一针,麻线刷的一声穿过鞋底,“你说这人脑子是不是闲得慌?有那功夫折腾这些没用的玩意儿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。”
“人家那是搞发明创造。暖气炉、压水井、拖拉机,哪个不是这么琢磨出来的?当初他琢磨暖气炉的时候,院里不也都说没用吗,后来家家户户不都装上了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暖气炉冬天能取暖,压水井不用挑水,拖拉机犁地比牛快,这些都是用得上的东西。高压锅有什么用?现在谁家有肉可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