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来来去去的人就没断过。
林远挨个给他们看了病,有的推拿,有的针灸,有的开方子,忙到最后那包艾绒用掉了一小半,银针用一回就得在炭火上烧过再浸清水,反复弄了好些回。
杨卫国在旁边帮忙烧炭炉子烧得满头大汗,小崔端着搪瓷缸子给林远倒了三回水,每次都凉在石墩上忘了喝。
中午,杨老留林远吃饭。说什么也不让他走。枣树底下摆开一张矮桌,杨卫国端来一锅棒子面糊糊,稀得能照见人影,小崔拿来几块棒子面饼子,黑乎乎的,咬一口满嘴渣子,还有一碟老咸菜。
杨老指了指那碟咸菜:“这咸菜是刘婶腌的,她别的不会,腌咸菜是一绝。你尝尝。”
林远也不客气,掰了半块饼子,夹了一筷子咸菜,就着棒子面糊糊吃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