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也不小。
他还惦记着一个问题,空间里没有猪。猪肉是这个年代最硬的硬通货,比粮食扛花,比鱼肉解馋。林远存的那头野猪肉早晚得有吃完的时候。还是要养点猪才行。
但眼下这年月,别说小猪崽,就是成猪,公社和生产队都当宝贝疙瘩似的守着,私人养猪也得报大队备案。他自己没工夫下乡去寻,得找个经常往乡下跑的人。
林远去了趟后院敲了敲许大茂的门。
许大茂开门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放映员的蓝布制服,袖子卷到胳膊肘,手上沾着机油。他看见林远站在门口,然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哟,林远——不对,林组长!什么风把你吹我这儿来了?”
“忙了这些天,今晚歇一晚。你不是一直说要喝一顿?我弄两个菜,一会来我家喝点。”
许大茂脸上的意外很快变成了受宠若惊:“你这可太客气了,正好我那还有瓶酒,我一会儿带过来。”
“别叫林组长了,院里还是叫林远。那你一会过来。”
“我收拾收拾就来!”许大茂在屋里收拾着,林远回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