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势——‘我亲手铸的’‘最后一道是我拧的’‘差一丝也不行’,句句都在往自己身上揽。压水井是林远设计的,图纸是林远画的,他就是照图铸造,怎么说得好像他是项目负责人似的?”
“你不是说他想进步吗?”
“想进步是好事。可也得看人家林远搭不搭理。”阎埠贵把缸子搁在花盆边上,“林远那孩子嘴紧心明,你看他回回跟老刘说话都是‘刘师傅辛苦了’‘那就麻烦刘师傅了’,客气归客气,一句实在话都不往外漏。”
傻柱从灶房出来,手里端着个洗菜的盆。他到井台边接了一盆水,蹲下来尝了一口,说了句这水不错,甜丝丝的。站起来的时候看见刘海中站在老槐树底下的姿态,嘴角翘了翘。正好许大茂从后院换了条干净裤子出来,傻柱一看见他就乐了。
“哟,许大茂,又换裤子了?刚才湿了的那条呢?”
“湿了不能换一条?你管得着吗?”许大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走到井台边又压了两下水,扭头跟林远说这井以后冬天可太方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