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,就被他一个反手制服了。”老赵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低下头继续在工件上精准地画线,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流水线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。
其实,李怀德是在上午刚上班不久就知道这件事的。当时他正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端着那只熟悉的搪瓷缸子,眉头微皱地看着食堂送来的库存报表。老马敲门进来汇报情况时,他还没完全从数据中回过神来。等老马把昨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、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,李怀德才缓缓把搪瓷缸子轻轻搁在办公桌上,沉默了几秒钟,眼神里透出一丝凝重。
“林师傅真的是一个人当场按住的?”他语气平静,但目光锐利。
“是的,千真万确。”老马站得笔直,语气肯定,“两个人一个都没跑掉,人赃俱获。我们初步审了一下,他们不是咱们厂三车间的人,脸很生。而且他们对昨晚的巡逻路线非常熟悉,显然是提前踩过点,有备而来。”